一日关山月跟秋白对弈几局围棋之后,故作惊讶:“秋白贤侄!多日不见,棋艺竟有如此长进,真要令老夫刮目相看了!”
秋白低头,把黑棋子白棋子一颗一颗分别拈入两只白玉小缸中,幽幽地答:“我与伯父哪里好比的,这常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终日与枪为伍,倒是也没这么多时间下棋了。说起来,上一次有这样对弈的景致,约莫已经是许多年前了。”
关山月张口要问秋白的部队是否要资助的事情,一眼瞥见茹云在秋白背后朝他摇手使眼色,知道是不让他提及此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一句:“贤侄,要我说,生老病死,人这一辈子难关挺多。到底还年轻,心思不不要太重才好,不管是什么难事,总归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秋白抬头苦笑道:“倒是谢谢伯父惦记,我想这些事情,总是会有转机的。您说的对,遇到问题,还是要多想法子。”
关山月是聪明人,此话一出,自然知晓秋白是不好意思开口相求,一时心下有些莫名的五味杂陈,他伸出手去,搭在秋白正拈着棋子的手背上,凝视他的眼睛,郑重说:“贤侄,我两家的情分不同一般,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请一定不要客气。”
秋白当即答了一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