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这事你骗不了我。”
林子遇第一次为她的职业感到头疼,可嘴上依旧不承认:“我找医生确认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苏倾颜不是咄咄相逼之人,话说到这个份上,她没有为此纠缠不放。
“你走吧,我累了。”说着,闭上了眼,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他。
林子遇眉心紧蹙,垂在两侧的拳头紧握的发白,处于极度克制中。
瞧着苏倾颜打着石膏的左手和左脚,眼中的怒火很快又被一种怜惜取缔。
眼神微暗,林子遇深深地看了苏倾颜三分钟之久,才转身出了病房。
ICU病房门外,林子遇伫立在走廊,隔着透明的玻璃遥望他的儿子。
白炽灯乳白的光线覆在他身上,远看像是覆了一层银霜,看起来有种朦胧的冷意。
主治医师站在林子遇身后,怜惜地望着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小小身躯。
他才那么小,出生不过几天,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世间片刻的温暖,就要躺在这冰冷的机器中备受折磨,绝境求生。
晓是他心肠硬,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他无法想象,如果这是他的孩子,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