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只感觉到头一疼,但他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也不知道乐毅是怎么下刀的,不管乐毅怎么下刀,他都决定赌这一把。
他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的,如果赌赢了,那么他以后的头风病真的就可以不药而治了;如果赌输了,罢了,死就死吧。这个时候死,也说不上有多大的遗憾。
然而,就在他想这个想那个的时候,乐毅忽然往他头上一拍,然后说道:“好了。”
曹操立即睁开了眼来,一摸头上疼痛的地方,摸到了一点血迹,可是伤口却丝毫没有。
“这……”
“我只是在头上开了一个小口,很小很小,小得感觉不到,然后就取出了这个东西来。”乐毅摊开手掌,然后一枚带血的碎片就躺在他掌心里。
那东西晶莹剔透,只有一小半,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东西?”曹操很惊讶,但也不得不说,经过乐毅这个手术之后,他却是感觉脑袋舒服很多了。平时动不动就有点胀痛,特别是想问题的时候,尤其地疼。可现在,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了。
“对,就是这个东西,而我要的东西也是这个。这个东西有福也有祸,它带来的福,就是刚才那样,可以转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