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吱呀一声,那是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大半夜的,她开窗户做什么?
白泽想着,化作一缕白烟,穿墙来到姜白露房间。
一进来,白泽就被吓了一跳。
病房的窗户开着,姜白露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坐在窗台上。
一月份的冬夜,冰冷彻骨的风从窗口吹进来,整个病房的温度都变得和室外一样冷。
姜白露身上只有一身单衣,光着脚坐在窗台上,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表情淡漠地看着白泽,就像完全感觉不到冷。
“你在做什么?快下来!”白泽叫道。
听了这句话,原本面无表情的姜白露抬眼看着白泽,嘴角诡异地一笑,身子一歪,从窗口向外倒了下去。
“你……”白泽一惊,忙跑过去,伸手去抓姜白露。
距离很近,白泽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抓住她的。
然而,当白泽迈开步子才突然发现,自己就像身处泥潭,他每一个动作都会产生巨大阻力。
白泽越是想快一点奔向窗口,他的腿就越是抬不起来。
白泽双手掐诀,大喊了一声:“给我破!”
房间里的泥泞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