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渊突然这样说,胡极心里一惊。
他故作镇定地问胡渊:“你说的什么人啊?”
“别装了,就是你给母亲的那个乾坤袋,里边都是我母亲的侍卫,都死了。”胡渊说完,伸出舌头舔着沾满调料粉的手指,似乎对那些人毫不在意。
“啊……那个……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夫人的人。”胡极有些尴尬地说。
“没关系,我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着。”胡渊说,“今天母亲会再派一些人来,不过他们不会对你下手,只是来监视的。”
胡极沉下脸,对胡渊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其实,如果你要拿药,可以把我抓了,跟母亲去换。”胡渊歪着脑袋思索着。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胡极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脑袋瓜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
“那你想怎么办呢?”胡渊问。
“老爷说,让我在天劫和灵药之间选一个,我选灵药就好了。”胡极干脆地答。
这一点胡极根本不需要考虑,只是早上他起床时,胡凛暮已经不在府里,他想找都找不着人。
“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叫他爹爹呢?”胡渊放下手里的零食店,疑惑地看向胡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