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露见胡极一直盯着自己看,便放下手中的勺子,看向胡极,问道:“你这是看什么呢?”
“没什么。”胡极避开姜白露的视线,有些心虚地应道。
“很难看吧。”姜白露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什么?”胡极一愣。
“我身上的伤口,”姜白露苦笑着说,“昨天我偷偷拆开了手上的一点纱布,下边的伤好难看。”
“对不起。”胡极依旧不敢再看姜白露。
姜白露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都说了不是你的错。”
胡极低着头,耳朵都垂下来,丧气地说:“不,这都怪我,如果我没叫你出来……”
姜白露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胡极的一只耳朵。
胡极愣了下,疑惑地抬头看向姜白露。
姜白露轻轻捏了两下手里那只耳朵,胡极的耳朵现在是毛茸茸的狐耳,可是隔着手指的几层纱布,姜白露只能摸到那耳朵软软的,却摸不到上边的绒毛。
“果然,隔着纱布就不好玩了。”姜白露说。
胡极苦笑了一下,说道:“等你的伤好了,把纱布拆了……”
“嗯。”姜白露手指放开胡极的耳朵,摸了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