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露完全没有防备地向后倒去,摔在身后的小床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胡极就已经压了上来。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胡极没有给姜白露半点反应时间,直到湿滑的舌头伸进嘴里,姜白露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嘴被胡极的舌头堵了个严实,姜白露叫喊不出,只能拼命挣扎起来。
姜白露手脚并用地踢打着胡极,头晕乎乎地,拳头落在哪里,脚踢在哪里完全不知道,她心里只有恐惧。
胡极被姜白露的挣扎弄得烦躁起来,他抓住姜白露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抓着姜白露的领口往下一拉。
随着刺啦一声响,姜白露感到身上一凉。她身上里外三层衣服在胡极的利爪下脆弱得像一张薄纸,从领口到腰部被完全划开。
姜白露真的急了,手被扣住无法动弹,她狠下心,用力朝嘴里那条还在疯狂肆虐的舌头咬了下去。
瞬间,一股滚烫的血喷入口腔,胡极疼得闷哼了一声,放开姜白露,抬起头来。
姜白露看到,胡极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他张着嘴,满口尖牙也被血染得鲜红。
胡极伸出舌头,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