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露不好意思地往床里一滚,在里边枕着玉枕躺好。
白泽手指隔空一点,在姜白露身上裹成卷的被子自己抻开来,平整地盖在姜白露身上。
白泽又给姜白露掖了掖被角,说道:“你睡吧,不必管我。”
“嗯。”姜白露点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
白泽站在床边看了一会,见姜白露的确睡了,便放下床幔,走回中厅,坐在桌边,拿起桌上的铜简,继续看了起来。
折腾了一天,姜白露的确是累了,不一会就昏沉沉睡去了。
白泽独自守着一箱铜简,看了整晚。
当姜白露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她在宽大的床上打个滚,骨碌到床边,撩起半透明的窗幔朝外望去。
屋里和厅中都没有白泽的影子,倒是床边站着两个宫女。
见姜白露醒了,两名宫女忙低下头齐齐道:“娘娘醒了。”
“嗯,白……陛下呢?”姜白露想问白泽,一边白字才出口突然反应过来不对,生改了过来。
“回娘娘的话,陛下在朝上,估计过会就能回来了。”一名宫女应道。
“啥?他还上朝?”姜白露惊讶地睁大眼,这家伙入戏好深,真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