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在明妃屋里落下了什么物件,都是些琐碎事,而碧莲跟她们这些下边的侍女说这些时,都可骄傲了。
那份骄傲大家都懂,意思就是,我碧莲是主子的心腹,主子什么事我都知道,你们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这么一想,那些侍女们突然觉得,姜白露说的话越发可信起来。
“胡说,只有你在屋里藏了人,还让那个人把碧莲打伤了!”明妃歇斯底里地叫起来。
“都说了,那是我干得。”姜白露不在意地抬起手,明妃看到自己手里的鞭子应该就知道了。
然而,当她抬起手却发现,长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她手上消失了。
现在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姜白露愣了一下,长鞭刚刚还在她手上,怎么就没了?
“我是不会信你的鬼话的,”明妃转头朝她带来的宫女和侍卫们吼道,“你们给我搜,搜到了重重有赏!”
话音刚落,一群宫女侍卫哗啦啦地开始满屋子翻起来。
这雪阳宫总共一院、一厅、一卧室、一小屋,再没别的地方,可以说一眼就能望个透透地。
不到一分钟,这些宫女侍卫都不知道翻哪里了,这么简单的地方,压根没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