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门口,一副烦躁又无奈的样子。
姜白露也回头看向门口,茶楼的大门关着,看不出任何异样。
狄鸣依然皱着眉,不耐烦地小声叨咕了一句:“又来了。”
“怎么了,什么又来了?”姜白露纳闷地问。
狄鸣无奈地摇摇头,邀姜白露去茶台坐下,边沏茶边说:“三天前来了只鸟儿,不知怎么就跟门前的狮子吵起架来,天天下午来吵,一吵就是半天。”
狄鸣苦着脸,他本就听力极好,到这边之后能力受到压制才算是清净了一段时间。
只是最近几天那只鸟和门前的狮子一到下午就吵的他不得安生,捂上耳朵不想听都不成。
姜白露想起刚刚进门前门口的母狮子嘶哑的嗓子,不由觉得好笑,便问:“那只鸟为什么要和门口狮子吵架啊?”
“不记得了,”狄鸣沏好茶水,端了一杯给姜白露,想了想,说,“那两个家伙什么都吵,我早就不记得她们开始的时候是为什么事吵起来的了。”
姜白露笑道:“门口的母狮子不是嗓子哑了,难道现在还在吵?”
“是啊,说话都费劲了还想着吵架,唉!”狄鸣叹了口气,难怪今天石狮子的声音这么奇怪的,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