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仪亲王吗?是想本夫人了?”沈灵烟端着早膳入屋,似笑非笑地望向仪亲王,继续道:“我为何要躲哪哭去?瑾玉忘了,我让他想起来不就得了,您……是来幸灾乐祸的?”
仪亲王:“……”不,本官不是。忆起被纠缠的恐惧,他再没有看笑话的心思,像模像样地说了几句关心小伙伴的场面话就逃也似的跑了。对此,知悉内情的温子然但笑不语,一知半解的林瑾玉微微挑眉,看向沈灵烟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当夜林瑾玉就知道沈灵烟是准备如何让他重新想起来的。
盛夏已过,天气凉爽不少,沈灵烟以林瑾玉受伤不得受寒为由,将原本至于室内的冰块撤走,并将窗户大大咧咧地敞开,美其名曰透气,殊不知是为晚上的“夜袭”做准备。
夜深人静,思绪依然混沌的林瑾玉并无睡意,只是眯眼假寐。忽然,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气息骤然一寒,放在身旁的手已蓄势待发。然而,听着那丝毫不掩饰的动静,他顿了顿,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知这“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是……有点笨。
很快,窗户那探出一个脑袋,朝屋内看了两眼,小声吐槽道:“幸好是我不是别人,睡得这么死,也不怕被人抓去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