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玉并未回府,甩开身后的尾巴后,熟门熟路地夜探御书房。
皇帝似是早料到林瑾玉会前来,见林瑾玉出现,继续淡定地批复奏折。
“臣参见皇上。”
皇帝眼皮也不抬,摆手道:“说吧,朕依言作壁上观了,人你也借走了,今日又是什么事?”说着,随手丢开一本奏折,又翻开另一本奏折,忽然又问道:“锦衣侯这两日也该到凤阳关了吧?”
林瑾玉应声道:“今日岳父就该到凤阳关了。”稍作一顿,自怀中掏出一兵符双手呈给皇帝,“臣肯请皇上收回兵符。”
目光扫过林瑾玉手中的兵符,皇帝凝视了林瑾玉良久才道:“爱卿这是何意?”
林瑾玉不卑不亢道:“臣接手兵符当日便言,若来日堪当大任者,臣自当拱手相让,如今听闻西北有云飞副将,武功谋略无一不精……且如今烟儿有孕在身,臣确实无暇分身,还请皇上……”
“温子然回京了。”皇帝忽然出言打断,“既然他回来了,林夫人岂会无人照顾?莫要与朕胡扯,别以为朕不知你在打什么算盘?”满朝文武,皇帝还是依仗林瑾玉的,一来林瑾玉忠心,二来沈灵烟腹有惊才,当初为了牵制林瑾玉应下如此约定,如今皇帝倒是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