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沉默,秋风微凉。
林瑾玉几人回京就直奔锦衣侯府,因着在路上得了消息,沈琰突然就病了,想是棘手,御医忙活了几日,总算稳定了病情。
看见床榻上瘦削憔悴的沈琰,沈灵烟忍不住喉头一热,往日威风凛凛锦衣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如今也不过是床榻上孱弱的老者,纵是再想起沈琰往昔如何冷漠,沈灵烟也恨不起来了,不过是一可怜的老人而已。
睁眼望见静立的沈灵烟,沈琰的眼里立时亮了,随即又叫愧疚取代,只哑着嗓子道:“烟儿,你无事就好,回来就好……”
沈灵烟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父亲,您的身子向来硬朗,怎的……”
沈琰轻轻摇了摇头,答非所问道:“烟儿,我无事,只是愧对了你……”自然指的是许氏的突然离世,此刻的沈琰,悔恨与愧疚都是真切的,也源于此,别庄和家庙的沈桃灼与平姨娘,甚至林家的沈灵筠,他便是饱受孤独折磨,也不曾照拂一二。
提及此,沈灵烟心有愧疚,一时无话,只因这本是在青山寺时他们就制定的计划,让许氏假死脱身,那个凑上来的婢女正好被利用了而已。可沈灵烟的沉默,叫沈琰愈发愧疚,他想,但凡他再上点心,许氏也不至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