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的怀里,温暖又踏实,明日一别,也不知何时再能重温了。待沈灵烟恢复情绪,开口第一句便是,“娘,有花堪折直须折,您和然叔错过那么多年了,能抓紧的要抓紧……”
摇曳的烛火下,许氏的面颊一红,忍不住拧了沈灵烟一把,嗔怪道:“谁家的闺女这么不知羞的,你好生和瑾玉过日子便是了,娘的日子,娘也会过好的。”
离别如约而至。
许氏并未前来送别,该说的话昨夜就说了,再次分别不过徒增伤感。温子然倒是来了,笑着说道:“保重,后会有期。”
林瑾玉欣然颔首,亦是笑道:“然叔,瑾玉盼着下回相见,瑾玉便可改口了,烟儿,我说得可对?”
夫唱妇随的沈灵烟自然应道:“对极了。”又低头对摇着小手的林夏欢道:“欢儿,记住,这是你准外公,下回见着你就该叫了,届时外公可要准备个大红包啊!”后半句自然是对温子然说的。
温子然半分尴尬也无,轻摇折扇,仍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笑着应承道:“这是自然,但凡欢儿开口,我必竭尽所能。”话落,几人相视一笑。
“烟姐姐。”青丫头红着眼,泪珠子挂了一脸,看沈灵烟心疼,忙拿了绣帕轻拭,温声道:“青丫头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