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怎么会无耻到去杀一个信使!?”
燕云惊先大吼道,刚才的信使是吴府的人,这让他有些心疼,本来自己就已经有些感觉对不住吴府了,甚至都没保护好吴越,可这眼下就又一名吴府的人死去了,这怎么能让他不愤怒?
顿时,他握着长枪的手就握的更紧了一些,紧咬着牙。
“怎么,不服?不服你就出来跟我打啊!?”
兔掌柜先是耻笑了一下,然后对着那个“三角形”中的燕云惊先不屑开口说道,母庸置疑,现在燕云惊先可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
“你这厚颜无耻之人,若不是我身上有伤,怎么可能惧你!?”
燕云惊先气愤说道,现在他的身上有伤,而且非常严重,不然他怎么可能会不敢和兔掌柜对抗?
要是兔掌柜光明正大和他打他还能接住几招,可兔掌柜却偏偏惯用偷袭,这就让他很烦,因为这样说不定下一刻就没命了。
他怎么可能去赌命?
“没胆子就说没胆子,看你那大批士兵来得快,还是我攻击的快!”
兔掌柜狠狠说道,现在就是一个时间的比拼,要是他那边的士兵来得快,那自己怎么做都不可能杀掉他们了,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