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听了她的话,转头走到了窗户旁边,又点燃了一支烟,此时他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人,不久之后他脸上浮现了一丝丝的愧疚之感。
我看不清楚,或许他连自己也看不懂吧,不然眼神当中也不会有迷茫之感时隐时现。
烟只抽了一口,在微风的助力之下还是燃了一半,他用食指熟练将烟灰弹落在地,然后把剩下的半截烟往烟灰缸里面狠狠的按下,烟熄灭了,最后一丝青烟也极快消散了。
雷哥抖了抖上衣,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明兰,我之前看那个协议,逃出去的钱不少,我猜应该足够支付妈妈痊愈的医药费了。”明兰点了点头,好像钱已经到手了,她嘴角微微上扬了,虽然只是短短一秒,“不但够付了,应该还有剩余的,辛苦了那么久,打算那那些钱去干些什么事情。”
“我打算···”这三个字她是丝毫没有犹豫就说出来的,应该是之前就憧憬过无数遍的,但后面的话却犹豫起来。
“怎么了?不能说么?”雷哥问。
“能说,怎么不能说,剩下的钱,我要带着我妈出去吃好的,完好的,看好看的,毕竟她才是这几年里面最难受的那一个人。假使我还有钱多的话,我就买一张好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