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的饭菜很丰盛,虽然有一半的菜依旧是那些让人感到恶心的内脏。
我其实没有吃多少,一直时不时的看着客人,说来奇怪,他们说最喜欢的内脏,却似乎没有人下筷子。
我的筷子指着那些内脏说:“几位客人怎么了,这难道不是们最喜欢吃的么,今天没有胃口么?”说话之间还把盆子往他们前面挪了挪。
其中的一个女客人略显窘态,其余客人也沉默不语,似乎我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客气什么?这都是昨天半夜们杀的鸡鸭取出来的内脏,虽然在血水里面泡了很久,但还很新鲜的。”我这有些明显在挑衅的意思。
“我们还不是很饿,这个内脏待会拿回房间,喜欢的东西必须要在最想吃的时候吃下去才有满足感。”其中一位客人解释说。
我还是不依不饶,直接是夹起一块带着血丝的内脏放到了客人的碗里。还从没有见过别人吃这种东西,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要吐出来。
“我吃饱了!”他最后也没有吃,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其余的人也跟着上楼了。
他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我记得李富贵以前说每次收盘子的时候,内脏都没有了,现在为什么不吃,为什么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