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丫头呢?”
“什么死丫头啊,那可是你亲侄女。”陈寡妇娇嗔道,“说家里有活,先回去了。”
叶老三哼了哼,“不识好歹。”
“你也莫要这么说,指不定真有什么活呢。”
“你呀,就是太轻信他人了,那死丫头不识好歹,你莫要太看得起她。”
“总归是你的侄女,日后还要一起住,我自是要对她好点了。”
“一个赔钱货,不值当对她好。”
陈寡妇眸光微闪,赔钱货,那可不一定,听说,镇上方员外,出了十两银子纳她为妾呢。
“海涛,水水在里正家也住了有些日子了,她毕竟是你的侄女,这般住在里正家里,平白让人看笑话,不若你去把她接回去吧,再不行,接到我这里来也比让她住在里正家里好啊。”
叶海涛不知陈寡妇的盘算,浑不在意道:“等以后再说吧。”
……
叶水水走在路上,眉尖紧蹙。
若她所料不错,陈寡妇应该是动了歪心思。
想来想去,她这个人,唯一能值得让王氏和陈寡妇惦记的,也不过是这一张脸,和终身大事。
还真让她蒙对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