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海市之后,展念跟魏暮清还保持着断断续续地联系,只是谁都闭口不谈那晚的事情。魏暮清回复消息很快,几乎是每天守着手机,展念每回问她为什么这么闲,就会被她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过去,展念也不以为然。
跟靖怀也还留有联系,只是不知道魏暮清后来如何给靖怀回信,言语之间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展念说不出靖怀那里变了,却也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靖怀了。展念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只是他真的把魏暮清和靖怀当做朋友,他觉得或许这两个人之间还有一点可能性的。
于是在第二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展念独自一个人踏上了去海市的旅途。
展念再次来到那个客栈,可是门前却不是那个笑得和蔼的魏妈妈,从进门到办完手续都没有见到半眼魏妈妈和魏暮清的影子,展念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好。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这里是换老板了吗?”中年男人回过头来看着展念点点头,问他有什么事。
“哦,原来的老板是认识的人。我能问一下您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走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来这里之前,听边上邻居说原来这家的老板守了这里几十年,女儿生病不得不卖掉这间客栈。哎,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