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 ”翰林院杂役拿着一封信在房门口叫道:“这儿有封御史台给您的信!”
正提笔写字的谢尚闻言一愣:御史台?他才来京城几天啊, 就被弹劾了?
会是什么事呢?谢尚琢磨:是九月初八那天夜晚挤红枣轿子被人瞧见了,还是九月初十没坐轿而是和红枣一起坐车去太平庄被人知道了?
这些虽是小事,但被当众抖出来, 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啊!
心虚的看看左右, 然后便看到屋里的元维、文明山、艾正几个人虽还都是低头做书写状, 但手里的笔却都停了,显见得都正竖着耳朵听。
眼见瞒不过人, 谢尚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了案旁研磨的显荣一眼。
显荣赶紧上前接过了杂役的信,转递给谢尚。
谢尚拿到信后在现在拆还是回家后再拆之间微一犹豫便拿小剪刀剪开了信封。
展开信纸的一瞬,谢尚啧了一声:竟然是这事?
真是出乎意料!
不过倒是不会牵扯到红枣。
看完信谢尚原样折好递给显荣。
“收好!”
不过吩咐了一句, 谢尚复又拿起刚刚放下的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