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奇怪:“难道只老道士喝酒?”
谢尚深沉道:“喝酒的不少,但能掏到我爹珍藏的道士只他一个。”
“所以,”红枣苦笑:“咱们吃尽辛苦跑这泰山顶上来求子其实最后求的还是老道士?”
这操作有点秀。
“也不全是。”谢尚正色道:“碧霞宫的香火还是很灵验的。老道士在这儿原是意外之喜。”
好吧,红枣服气:重要的是爬山。求子什么的原都是借口。
“尚哥儿, ”老道士见到谢尚立笑成了一朵花:“你爹上回应承我的酒捎来了吗?”
“老道爷!”谢尚躬身施礼。
老道士和他太爷爷平辈论交,且又跟他爹来往密切,谢尚对他一贯执晚辈礼。
红枣跟着行礼。
老道士看到红枣,方咳嗽一声正色道:“大奶奶这一向可好?回头我给你画个生子符。你和尚哥儿烧化喝了,包你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这是谢子安送酒时给提的要求。
老道士虽一贯不见酒坛不画符,但鉴于谢子安信誉良好,而红枣命该贵子,方才大方了一回。
喝符水啊!红枣没想到借口迷信旅游还有这么个后遗症,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