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大房。
但谢子平再未曾想到他爹这心会偏得如此之快——才一天功夫,就决定分家,打了他一个搓手不及。
“爹,”急切之下谢子平率先跪下:“大哥才升了官,侄子又中了状元,且马上就要家来——这正是阖家欢喜团圆的时刻,您如何能做这分家之语?”
“这可叫人如何议论大哥和侄子?”
“爹,儿子求您收回成命!”
为了能打动他爹,谢子平拿谢子安和谢尚的官声说事。
谢子平一跪,他的儿孙都跟着跪下了。谢子俊、谢子美见状也跟着跪下,然后他们的儿孙也都跪了。
在知道差点失去一个儿子后,云氏就再不想叫其他三房人沾她男人和儿子的光。
夺子之仇,云氏能忍才怪!
难得她公公深明大义,主动提及分家,在去了最初的惊讶后云氏自是想就坡下驴——分家。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云氏心说:只有分了家,一切各归各,才能彻底绝了三房的鬼祟。
但孝字当头,心里再愿意分家,也不好在外面显露出来。云氏想想也跪了,于是谢奕红枣也都跟着跪了——偌大一个堂屋,瞬间只余老太爷、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