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急着跟他爹说话根本无心洗浴。进厢房下浴桶过了身水谢尚便就顶着干发帽裹着雪褂子回来了——前后都没用到一刻钟。
“爹, ”谢尚嘻皮笑脸地笑道:“我洗好了!”
对于谢尚这个差点被过继的儿子,谢子安在看到云氏的信后自是愈加心疼了。
现看儿子不及擦干头发就跑来知是依恋自己, 谢子安不过瞪了一眼便招手道:“还不过来?”
“禁了风,看你怎么下场?”
谢福见状适时地给谢尚送来手炉——谢子安连儿子都嫌弃, 显荣知机地跟着洗澡去了, 而且得认真洗,不然这门他可不敢再进。
谢尚见状蹬鼻子上脸地肯定道:“爹, 您也想我了吧?”
谢子安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到底没有否认。
谢尚完全放了心,开心笑道:“爹,我可是想您了?”
“爹,您去冬没回家都是为了我今春会试吗?”
“爹,我殿试考好了,您是不是将同我一起回家乡?我记得您去岁的假都还没用。”
“啧, ”谢子安听不下了,不客气地嘲道:“这会试还没考呢, 就敢夸口殿试了?”
“爹, ”谢尚笑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