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起早年她爹那一手白字,红枣自觉她能把她爹教成现在这样很不容易!
虽然小姐说的是实话,陆虎暗想:但这长脸一般都是由长辈见面时的相互恭维,小姐这样说实在有些于礼不合。
香兰才刚拿来衣裳,红枣还未及换上,谢尚便进屋来了。
谢尚知道今儿发榜也一早打发了显荣去看榜。
消息传来,连老太爷都说好,停了课,让他进来告诉媳妇。
“红枣,”谢尚问:“咱们是不是现就去桂庄给岳父贺喜?”
红枣吃惊道:“现就去?这不才是县试第一场吗?”
县试可是要考五场,且最后入围名单以第五场后的公告为准。
她爹一个单项选手注定不会走得太远。
谢尚笑道:“岳父原就《四书》背得最熟!”
谢尚亲眼看着他岳父一步步走到今天,觉得不容易,便想着人生得意须尽欢,得替他岳父贺一场。
红枣明了了谢尚的言外之意——她爹估计就只能帅这么一场。
红枣笑道:“那咱们这便就去回了娘!”
明天是县试第二场,红枣一早就让厨房给做了糕粽,现去桂庄倒是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