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过了正月十八府里过完了年,陆虎方才来正房给红枣磕头。
红枣看陆虎一个年过得人瘦了一圈,便没再苛责他,只说了两句以后好好当差,便想打发人走,结果没想陆虎又跪地磕头道:“大爷,大奶奶,小人斗胆请娶锦书。”
虽然早有把锦书许给陆虎的心理准备,但陆虎这样直白求娶还是出乎了红枣的意料。
红枣一时便有些两难——许,不甘心,而不许,后面又要咋办?
谢尚看红枣不说话,插口问道:“你准备拿什么娶锦书?”
陆虎垂首道:“回大爷大奶奶的话,小人已把房屋家什置备妥当,聘礼媒人也已请好备好,还请大爷、大奶奶恩准!”
“听起来倒似有点长进了。”谢尚道:“只不知实际办得怎样?”
“显荣,你同陆虎过去瞧瞧。若是办得还行,就让春叔也去看看!”
直等陆虎和显荣出屋,红枣犹自不能回神——这就把人打发走了?
“不然呢?”谢尚反问道:“难不成要我来给他张罗喜事?”
“那我还要不要念书了?”
“红枣,陆虎这傻小子往后就让春叔和显荣操心去吧——横竖他们都是管事,惯会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