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三杯的事实,挥手打发他走,云氏便嘱咐红枣回屋后泡了柚子茶给谢尚喝过后再让他睡,红枣自是答应。
谢子安进上房换了家常衣裳后立便往炕上一倒,叹息道:“可算是到家了!”
云氏捧了丫头新冲的柚子茶给谢子安道:“老爷,您喝碗柚子茶解解酒!”
谢子安靠在大靠枕上头枕着自己的胳膊,晃着二郎腿懒怠起身,便只张着嘴不动弹。
云氏见状便让丫头拿小瓷勺来,然后舀了柚子茶喂到谢子安口中。
如此足喝了半碗茶,谢子安方才挥手叫停,然后告诉云氏道:“今儿我其实没喝多少酒。很不用解酒。”
云氏疑惑:?
谢子安诉苦道:“我这些日子应酬同年天天喝酒,偏还都不是什么好酒,喝得我头都疼了!”
同年是仕途上天然的同盟军。谢子安虽然一贯任性但自决定走仕途便就只能耐着性子应酬。只同榜百人,哪里能家家都似他家有钱,所以这些日子谢子安小饭馆就没少去,浊酒便没少喝——谢子安是真心觉得自己这段日子吃了苦,受了罪,不是无病呻吟!
云氏就吃谢子安这一套,当下关心问道:“那老爷您现在头疼吗?可要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