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氏自是感念。
夫妻两个正自说话,谢福忽然匆匆进院来见。
至此云氏方才想起,谢子安回来这么久,她刚竟没见到谢福。
谢子安一见谢福便问:“打听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云氏:?
谢福回道:“打听清楚了。大爷、大奶奶名下的六个庄子自就九月底就在庄前的官道边建造房屋,然后都是十月十日开张茶水铺,给过路的商队行人提供茶水和焖烧菜。”
“铺子才开张两天?”谢子安笑了:“我说我上回路过时怎么没一点印象?”
“老爷,”云氏至此才插话问道:“您说尚儿和他媳妇搁庄子外开茶水铺?而且还一气开了六家?”
谢子安:“我也是昨儿回来经过南城外五十里的南庄的时候才知道,庄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个五个门脸的铺子,所以便让谢福去打听。”
“然后进城的时候看到尚儿媳妇名下的梓庄外也是一样的五间屋的铺子,所以干脆地让谢福安排人把他两个名下的庄子都瞧了一遍,结果果是两个人商量好的开的夫妻店!”
云氏感叹:“尚儿和他媳妇瞒得可真紧啊,我天天见他两个,竟是一点都不知道!”
谢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