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行事更大方。
灵雨不想似文茵一般被谢尚遗忘。她和文茵不同。文茵的爹娘是大奶奶的陪房,即便被赶出去,家去后也是使奴唤俾。而她出身庄户,未来若不得主子看重,到了年岁后便就只能配小厮做粗使媳妇。
前两日灵雨得了谢尚打络子的嘱咐后便想借此和谢尚说一两句话。灵雨一直在等谢尚来找她拿玉佩,但不想谢尚竟似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一样三天来连遣个小丫头问一声都没有。
今儿都已第三天了,灵雨不敢再等下去,方赶现在送了过来。
谢尚是少爷,他忘事不要紧,而她一个丫头,若也只管干等着,问都不主动来问一声便是失职——都不用等几年后,新少奶奶若是想立威,现撵了她都是正常。
灵雨进屋的时候看到谢尚坐在梳妆台前正由红枣给梳头,立刻便低下了头。
“奴婢见过尚哥儿,少奶奶。”灵雨端着放有玉佩匣子的托盘屈了屈身。
“络子打好了?”
谢尚随口问道,彩画则走过来捧起玉佩匣子摆到谢尚面前的梳妆台上。
谢尚拿出匣子里面的玉佩对光照了照,瞧清两块玉佩的络子是一样的朱红丝线打就的同心方胜,心里满意,嘴里说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