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走后,红枣和她娘王氏收拾谢家的礼物。
看到那坛子黄金酱,王氏悄悄问红枣:“红枣,现谢家送咱们这个是啥意思?这不是他们拿庄子跟咱们换的秘方吗?”
想起先前咸鸭蛋的事,红枣笑道:“娘,这方子怕是公开了。您还记得鸭蛋涨价的事儿吗?”
“如此,明儿八月节,咱们倒是能够抓螃,嗯,八爪鳌来家吃了!”
王氏一听也很高兴,她还记得去年蒸八爪鳌的美妙滋味——想吃!
红枣想让她爹李满囤去稻田里抓螃蟹,但不想在家里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她爹回来。
眼见她爹送个人送得连自己都没了,红枣也是服气——她爹贪新鲜图热闹也就罢了,怎么庄仆们练习了一个早晌不算,大中午的也不休息休息,还在练习?
没有办法,红枣只能自己出院去找她爹。
主院出来,行到客堂,红枣嗅到桂花的甜香,然后又看到前廊外两棵花枝累累得跟玉米棒子的桂花,不觉想起去岁黄金酱的事,心里便是一动。
往后她爹和谢家走礼,拼不起钱财便就得多耗点心思,如此长期以往才能不叫谢家看低——她家桂花长得好,倒是可以做些桂花糖存起来,留待冬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