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囤搬节礼先搬的是最值钱的布匹和两个匣子。
布匹中夏布倒也罢了, 横竖自家夏天家常也穿, 只是质地远没有谢家送的细腻,颜色也不及谢家送得鲜艳。但两匹绸缎于李满囤却是着实新鲜。
“这就是绸缎啊?”李满囤展开一匹艾绿色绸子摩挲着布角赞叹道:“摸起来真是好滑腻啊!”
“哎呦——”
听到李满囤的突然惊呼, 红枣抬头一看却是他爹手上的老茧刮得绸缎跳丝后又被抬手带起。
红枣……
“唉呀——,不能拉,不能拉, 拉了就全抽坏了!”王氏一旁见到也是心痛不已,但她看看自己手,并不敢上前帮忙。
“红枣,”王氏叫道:“你手细,赶紧的, 给你爹帮一下忙!”
闻言红枣上前把李满囤手心老茧上挂着的几根抽丝小心取下,然后尽力码平。
“没事, ”放下手, 红枣告诉一直紧张看着她动作的李满囤和王氏道:“只是边角这一小块地方抽丝,不影响大身!”
耳听红枣如此说, 李满囤方才出了一口长气, 然后与自己挽尊道:“怪不得咱们庄户人从不穿绸缎。这绸缎太嫩了,一碰就坏,太不经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