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家的骡车驶出院子,李杏花方才哭出了声。
“爹、娘, ”李杏花哭泣道:“你们看姐姐。”
“我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要被她这样落头落脸的骂?”
“这新年伊始, 连个顺遂也不肯给我!”
“大哥也是,旁边干站着, 劝都不劝一句。”
李杏花的女婿刘好见李杏花大年初二就哭丧,心情烦闷––他觉得这兆头不好。
刘好心底责怪李杏花不仅不懂事,还多事––这一屋子的人, 不拘谁都比李杏花年长,也都比李杏花更利益相关, 偏谁都不肯出声,就李杏花一个蠢货站出来替她娘出头, 结果触了一脑袋霉头。
简直不能更蠢!
刘好也知他岳家分家的事。他觉得他丈母娘就是个是非精, 搅屎棍,放着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 非得闹分家。不然,现他岳家就能有个几百亩地的庄子, 日子得多滋润!连带的他家也能沾光。
结果他家现没能沾上光不说, 还把大舅哥给得罪了。亏他先前来家时还千叮咛万嘱咐他媳妇今儿来跟大舅哥交好呢, 现倒好, 全搞砸了。
于氏心里也不舒坦,但她到底年长,知道人情&事故,所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