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囤和王氏搁炕上数钱的时候,郭氏也坐在堂屋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午后, 郭氏去村里公井洗衣, 瞧见一辆由两个骡子拉的车架自村西过来向村口跑去。然后郭氏便听到一旁挑水的男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刚那拉车的骡子可真漂亮!”
“什么骡子那是马, 马!”
“马?”
“可不是,刚那车辕上坐的可是城里谢府的大管家, 福管家!”
“你认识?”
“我上次城隍庙敬香,正好赶上谢家大奶奶过来上香,跑前跑后的就是他!”
“我听庙里的小道士们说的!”
“瞎讲。福管家出门都是一辆骡车。”
“那辆车我见过, 就只一头黑青骡子。”
如果,城里谢半城家的管家出门只一辆一头骡拉的车, 那刚过去的刷着红漆,由两匹马拉着的马车上坐的又会是谁?
想着刚那疑似福管家的人只能坐车辕, 这车里人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谢老爷!一定是谢老爷!”有人激动叫道。
“不是谢老爷, ”有人摇头:“谢老爷去赤水县做官去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