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瞧这院子回廊下的地还都是泥土,连花木也没有,便即就知道,这院没住过人。
“这院,没人住过?”红枣试探问道。
“没有,”余庄头摇头:“前庄主谢家,只管家们收租时来过。”
“管家们收租,只在客堂,这正院没人来过。”
红枣一想也是,这庄子离城就十来里,牛车来去也就半个时辰,管家们实无留下过夜的必要。
“这房子,这么久没人住,不漏雨吗?”红枣问出心底的疑问。
“不漏,”余庄头回道:“每逢大雨,小人都会来瞧瞧。”
“再就是,这正院和客堂的房屋,三年必重铺一次瓦,重粉一次墙。”
“所以,小姐尽管放心,这屋子一点不漏。”
“此外,这院里的炕和火墙,也都是前年大修时改建重盘的。”
这次,红枣是真的佩服于庄头了,明知这房子没人住,还好好维护,即便是谢家规矩大,也不可否认这是个人才。
看着廊下刷得通红的柱子,红枣忽想到一事,便即问道:“这修屋子、刷墙都要钱。”
“这钱从哪里出?”
余庄头笑道:“这修屋、刷墙,以及修桥,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