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三体元首沉默着问道。
“是。”程晓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为什么？您要写那本书。”三体元首失望道。
“写书的时候我是人，仅此而已。”程晓平静的答道。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人，那我现在是人吗？”三体元首沉默的问道。
“不是，但你的心还是一个人的心。”程晓说道。
“哎……我总想追赶上您的脚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这个本事，当我有了能力后，您却已经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高级生命体，哈哈哈哈哈哈，造化弄人啊。”三体元首苦笑道。
“你的心，还没有静下来，你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道。”程晓接着说道。
“那您能告诉我，我的道是什么吗？”三体元首期待着问道。
“你的道，我不知道。”程晓摇了摇头。
“那我该干什么？”三体元首问道。
“干你想干的吧。”程晓平静的说道。
“那……我便要改变人类，塑造一个完美的人类文明。”三体元首斗志激昂。
“不可能的，完美不存在，你只能造出一个理想的而已。”程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