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晓给似醉非醉的老道士安排好一间房间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他叹了口气,向后仰去。
砰~
“哎哟卧槽。”程晓猛然跳起来揉了揉后脑勺。
这时他才发现,民国时候的床都是硬的。
他还以为是软绵绵的床铺呢。
不过后脑勺的伤瞬间就恢复了,程晓也很快入睡了。
今天着实有些累,不是身累,是心累。
而且他还对自己的内心产生了怀疑。
道祖?什么是道祖?
什么是道?
人道?天道?
自己到底是为人,还是为生命,要么是为自然,或是为天?
为什么?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在梦中,程晓梦见了自己任务失败,被三界六道唾弃在外,孤苦伶仃,流浪到老死。
“啊!”
程晓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大呼了两口气,才缓缓放松了心神。
“吗的,这梦,真苟,差点吓死我了。”程晓拍了拍胸口,随手聚集了一团水分子,饮用了下去。
此时天色已经渐亮,曙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