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鱼儿的手轻轻拂过上面的绸被玉枕坐到锦榻之上,抬头便缈缈朦胧的红色纱幔,纱幔依着清风恣意飘摇,映着潭上的点点星光与缪缪的群山,赏来别有风味,她记得华燊曾提起这是他与桃夭准备拜堂的地方,果然是这么个意思。
“你别生气,我只是逗逗你而已。”华燊追来紧握着鱼儿的手。“你瞧,你手这样凉,衣衫也都湿透了,万一病了可如何是好。”
“还不是你!”鱼儿嗔道。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这一切都是我有意为之,我就是喜欢你、爱你、时时刻刻离不开你。”华燊说着一挥手,鱼儿的衣衫瞬间变干。
“你少在这里油嘴,我才不会信你的话。”鱼儿也不知自己是开心还是忧心,听他嘴里的如蜜甜言她自然欣喜,可一想到桃夭,她又开心不起来。“今晚我便睡在这里了,也好沾沾喜气。”
“想沾喜气,不如我们直接办喜事吧。”华燊顺势将鱼儿压在身下,一只手轻抚鱼儿的脸,配上他那张妖媚容颜,格外撩人。
“你脑子里除了嫁娶之事可还有别的?”鱼儿把他推开随即坐起理了理衣裳。“我有事想问问你。”
“你说吧。”华燊双手垫在头下闭目安躺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