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醒来，呆呆地望着屋顶，她眼中满是入骨的苍凉，身在何处已经不重要了，既已无力何须再挣扎，不然便这样静静死去罢了。
不，她死了朵朵怎么办？想来是没关系的，朵朵是神兽，也不会死。而华燊也能如愿见到他心心念念的桃夭了。
“你醒了，快吃点东西吧。”华燊不知端了一碗什么进来，坐到床侧。
“你走吧。”鱼儿翻了个身蒙住头，她实在没有心情同华燊说话。
“吃点吧，你现在是凡人之躯，不吃东西可会要了性命。”华燊轻推了她两下安慰道:“你还有我在，还有朵朵在，我们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你们都是仙人，按你们的话来说，我死了，凡人鱼儿的一生便了结了，你也就能见到你的桃夭了。”鱼儿淡然地说，她这一条命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什么话，鱼儿是你，桃夭也是你，我怎么能忍心看你去死，你这一条命在我这儿比什么都贵重。”
华燊将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在桌上掀开了鱼儿的被子。
而鱼儿也不做声，仍这么静静地躺着。
“你忘了吗？在蓬莱的时候你答应了要嫁给我，你现在一心求死，是要违背当日之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