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桃夭醒来已是三竿日上,她坐起揉了揉太阳穴以缓解炸裂般的头痛。华燊伏在她的床前安睡着,手里还握着一块脸帕。她看着他绝美的脸,好奇他一个男人睫毛怎生的如此浓密纤长,忍不住戳了一下。
“师父,你醒了啊!”朵朵摇着尾巴蹿上床扑到桃夭的怀里一个劲儿撒欢。
“桃夭,你醒了。”华燊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华翊兄,昨天真是失礼了,我没想到自己酒力那么差,那个……我昨晚没做什么吧……”桃夭抚着怀中的朵朵努力回忆着,只记得自己说凡间酒别有滋味,脑中还闪现与他对视的场景。
“师父,你昨天……”朵朵刚要说什么,桃夭便惊恐的捂住了它的嘴巴,生怕听到自己对华燊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华燊红着脸。想起昨天夜里自己抱着桃夭,想起她身上软棉的触感,想起她将自己拉到床上抱住自己,想起她醉眼迷离的与他对视,想起她玉手附在他脸上……
“凡间的酒确实烈了些,桃夭姑娘只喝了三杯便醉倒了。我送你回房,见你酒醉不适,便为你擦了擦脸,舒缓一下。”华燊也很难为情,对昨晚的事还是只字不提的好。
“总之,多谢华翊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