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白不喜与人谈起私事,但结婚这个词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心脏最柔软的位置,心里像被人浇进了一盆掺了蜜的沸水,柔软的甜蜜中参杂着密密匝匝的细微疼痛。
是对言陌的亏欠和对未来的不确定。
他没办法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蜜月能去的地方也实在不多,国外手续太麻烦,也没时间,边境毒贩活跃的地方不能去。甚至,他连个安枕无忧的未来都无法给她。
胸腔震动,发出低而模糊的声音,“嗯。”
池静娆失魂落魄的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鞋柜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陆靖白或许是没听见,或许是听见了没理会,他抬头看向二楼,言陌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拉着登机箱,里面装着陆靖白常穿的几套衣服。
池静娆像是沉入了最深的水底,耳膜嗡嗡作响,所有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那句对话在耳边巡回播放。
越来越清晰。
——要和她结婚了——
——嗯——
她已经不太能分清这是她耳朵听到的声音,还是这句话已经深刻印在了脑子里。
池静娆看到言陌将暗红色的户口本交给陆靖白,那样的颜色映在她眼底,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