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庵前,一位尼姑正在清扫大门前的灰尘。
面前的尘土却不见有多少,来来回回摆弄的扫帚鲜见的十分干净。
“姑姑。”
吴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水心大师手上一顿,扫帚歪了个空。
须臾,水心大师才恢复到起先的平静,充耳不闻。
她是水心大师,不是什么吴水心。
吴水心多年前便死了。
吴妙见水心大师没有理她的意思,跑到水心大师身旁,扯了扯她的衣摆,不依不挠道:“姑姑,你理理我。”
水心大师心里默念几声,接着道:“施主请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贫尼是佛门中人。施主不该叫我姑姑,贫尼也担不起施主你这一声姑姑。”
吴妙哗地泪水就下来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挥舞道:“父亲不喜欢我,如今连姑姑也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活了!不活了!”
小孩子闹起脾气来,最是恼人。
打不得,骂不得,又不能任其哭闹。
陆玟走到吴妙身旁,伸手扶起她,口中淡淡道:“早先便同你说过,非要来碰着一鼻子灰。如今知道了?”
吴妙刚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