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你都能说的如此轻松,易姚..”凌倪低头看了眼包着白布的伤口,吁了口气道:“我对你真是有了另一番看法。”
“什么看法?”易姚问,站起了身。
凌倪抿了下嘴,侧身伸手刚要去拿枕头之时,易姚前她一步的弯身自觉将枕头竖立在她的身后,然后一手轻轻扶住她一侧肩膀道:“太医说,你的伤口较深,要休养。”
“谢谢。”凌倪靠在了枕头上。
易姚嘴角一扬,重又坐回床边两眼不移视线的盯着凌倪的脸,不语。
之前受伤,易姚从来没有这么奇怪过,看着他,凌倪实在不自在的闪躲了下视线,笑问:“你怎么这么奇怪啊?”
“那天,我以为你会死。”易姚淡淡道。
凌倪笑:“血都流成那样了,肯定会..”她忽然板下脸,脑海中浮现出那天被身体吸回去的场景,既而,她缓缓开口问:“穆漫呢?”
“那天之后,我就没有见过她了。”易姚如实回答。
凌倪身体一怔,不由自主的瞪大双眼嘟哝道:“穆漫..不会死吧?”
“你说什么呢?”易姚不解的问。
凌倪自知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回过神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