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沉思了一小会儿,道:“左丘倪曾经告诉过我,不过当时我觉得那是她的家务事,便没有太在意,”她蹙了下眉,“看你这幅样子,是出什么事儿了?”
“她的妹妹冒充她进了太子府,可是我又看见了她妹妹脖子上的玉石项链,所以,我想这件事情左丘倪应该知道,可”楚闲低了下眼帘,“可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她妹妹这次前来太子府是想占取她位置的。”
曾经左丘倪告诉给冷的事情,冷依稀的还记在脑海中,现在听楚闲这等担心的言语后,她想起了那个时候与左丘倪见面,左丘倪告诉给自己的话。
若干年前,与今日一样的夜晚,在离左丘不远的林子中,左丘倪出现在了冷的身后。
“我有话要告诉你,冷,你方便不方便听?”
闻言,冷半逆过身借着头顶的月光看着左丘倪手下那把自己送给她的佩剑问:“今日你不打算练习?”
左丘倪低了下头走上前道:“当然要练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告诉给你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在我心里隐藏了许久,我想今天是时候告诉给你了,师傅。”
没错,左丘倪那时候就已经认下了冷做师傅,可是,冷却从未同意过认她这个徒弟,原因只有一个,左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