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温应伦摸着墙壁摁亮了顶灯,这个时候水声才从浴室内传来,同时伴随着高雨瞳的声音:“马上出来,等一下。”
卫生间里面水龙头下放着的是高雨瞳的手臂,左手指尖到小臂一般的地方此时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血色的网状线条在冷水的冲洗下变为了黑色。
死死咬住的后槽牙使得下颌骨的线条越发明显起来,在浴室桔黄色的灯光之下高雨瞳的脸仿佛一柄尖利的匕首,正深深地将自己的印记刻在镜中一般。
都说十指连心,可手背骨节处的疼痛感丝毫不比指尖上的差,兴许是手指头疼得狠了,这会儿高雨瞳甚至有些感觉不到自己左手的存在了。她不得不死死攥住自己的手腕才能控制着左臂不会因为剧烈的颤抖而磕碰到洗手台的四周,发出不必要的声音。
温应伦试了试水壶里的温度,之前泡好的红茶现在已经彻底凉了,正在他想着是不是应该再烧一壶水重新泡茶的时候,被他锁起来的门被人从外边敲响了。规律而轻盈地三声之后,门把转动了半圈门被人推开。
一身长款经典黑白女仆裙的女人似乎对于温应伦的存在有些惊讶,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后才推着小车进来了,车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