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通红。
但是孙有年可不管臊不臊的,紧接着又说道:“是不是?”
“爹,你问这个干啥?”孙有年难为情道。
“你说你傻不傻!你既然看上秀芳了,要不然就把她留住,要不然就跟她一起进步。你这又想把秀芳留下,又想帮着她考大学,你这算的是什么账?”
“爹,这秀芳等以后大学毕业后不是可以回来工作吗?”孙有年低着头看着地,然后用脚在地上画着圈,闷闷地说道。
“你说你一个小学毕业的,凭什么让一个大学生跟着你?还是你觉得秀芳毕了业之后能看上你这个穷小子?!就拿咱村的陆建国来说,你觉得你在人家年前能抬得起头来?”孙有年疾言厉色地说道。
“爹!”孙喜登听了孙有年的话,不可置信地看着孙有年,说道:“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我说的是事实,为什么不能说?跟你明说了吧,就现在,秀芳都压根儿没想在咱厂里长待,你还指望人家毕了业以后再回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思进取?”
“不会的,不会的!”孙喜登彻底被孙有年的话激怒了,吼了几声,跑开了。
孙有年看着孙喜登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儿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