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信！一切皆空，万物皆虚！”
“大师，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那的师父呢？那的佛祖呢？他们也是假的？”
“佛自有道！”
“那就有意思了。”她笑了起来。“信师父吗？”
“当然信！”
“自己也说了，是师父救的。这么多要死的人，他怎么不都去救偏偏救了？换一句话说，师父也说了注定有十一难，夏姑娘是的第一难。他是如何知道们之间的恩怨的？好，权当师父有大神通。那夏姑娘没有吧？那为何在菜市口那日，夏姑娘会认识师父？如果她说的是假的，她没有梦见过，她没有遇见过那个高僧，她为什么会认识他？”
“……”他愣了。
墓幺幺淡淡地说道，“论佛法，论辩道，我肯定不如。所以接下来，我不会继续跟说这些了。“
“的故事里，夏姑娘生死不知，屠夫成了一个守着破庙的老和尚，她成了的十一难。我的故事里，夏姑娘没有死，屠夫也成了得道高僧，她在等，也在等她。”
她坐正了身体，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只想问——是我的故事是真的，还是的故事是真的。”
“她到底是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