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的样子。在某一个情报里天真烂漫可以和路边的孩子踢毽子,在另一个情报里就城府甚深诡计多端;在某一个情报里温柔娴静上香救助没少做,转过头来就杀人如麻心狠手辣……也有情报说跟那天狐族小王爷私会,转过头来又变成了韬光谷白少主情真意切,最后现在听说两个男人都对恨之入骨的……关于的情报越多,我越看不透。”他轻轻敲打着桌面,“所以我决定亲眼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可我身份皆敏感,好像也只有这个方式最为妥当了。”
“道理是没错,但是爵爷这个方式——就非得引我去泡寒泉?怎么说,我也是女儿家吧?”墓幺幺的笑容不善。
弗羽王隼扬了下下颌,目光玩味地扫过她的身体:“我父亲说过一句话。女人不穿衣服的时候,才是她最真实的时候。”
他稍微一顿,“虽说有些牵强附会了点,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下的女人会承受很大的精神压力,这样的话,虽不至于完全真实,但总会有破绽和弱点暴露出来。而刚才我对所做的,目的也是相同的。”
“当真是世上最会做生意的精明人了。每一步都打起的算盘,都啪啪的响。”墓幺幺撩起发丝在手指把玩,“那找到我的弱点和破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