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墓幺幺赞许道,“赊春宴后,晨贵妃那边什么情况?”
“最近圣帝都未临幸过她。”吉草儿说道。
果然,圣帝这个谨小慎微,疑心重重的人,宁愿怀疑所有人,也不能漏上任何一个对他有潜在威胁的人。作为赊春宴的发起人之一,晨贵妃无疑短时间内不会再被宠幸了。
天助我也。
她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戒指递给了吉草儿。“这里面都是上好的脂粉和补品绫罗,给我把弥嫣照顾好好的,让她每天都要美出花来才行,懂吗?”
“懂,懂,草儿我最会伺候人了,贵子您就放心!”吉草儿拍胸脯连连承诺。
墓幺幺补充道,“我知道聪明又有野心,吉草儿。”
“奴婢不敢。”吉草儿惶恐道。
“这里面的隆金,全是的。”墓幺幺看着她,“可以贪财,也可以怕死。我可以给资源和钱财,让朝上爬。只要每笼络一个宫里的关键人脉,我便赏翻倍的金子。但是有两句话给本贵子记到心尖子里去。”
“比起杀人,本贵子更喜欢折磨人。比起杀一个人,本贵子更喜欢屠她满门。”她伸出手指抬起吉草儿的下颌来,“那两个弟弟妹妹,我给他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