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直接,让我自己静悄悄去旁边吃饱都不行吗?
“记住我刚刚才说的话,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教条尊卑,敬重我是个老头子,处处照顾我,抢着做这样那样的杂事,这让我很欣慰。但是我也只是个老头子,既不是雇佣的主家,也不是满清没死的王爷,更不是看人低一等的暴发户或黑社会,为什么要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把自己看得如此卑微?真的没必要,没必要呐。”
金大师摆摆手,伸出他已略显枯槁的大手,拉着小江的手让她坐回桌前,轻轻地安抚着。
唐墨这时候也走过来,稚声稚气地说道:“奶妈,就坐这里。”
小江 眼角,有眼泪掉落,摔进心里。不咸不苦,但很甜,甜过最嫩最鲜的竹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