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几刀过后,猪脖子连带着猪头已经被整个砍掉,留下一具雪白雪白的躯干四肢吊在两棵树的中间。
小江喉咙蠕动,小手微微抬起,犹犹豫豫地轻轻地发出一声高音调的“哎”声。
“是想问为什么猪头不要吧?”金大师依然板着一张老脸,他进入工作状态之后的表情向来如此,又认真又严肃。
吁了一口气,金大师这才说道:“猪头上的毛用开水烫是很难刮干净的,现代杀猪都是用喷火器去烤的居多,而野猪头上的毛发比家猪的还更难上几倍。我们这是在野外,与其把大量时间精力耗在这上面,不如直接把猪头皮都给剥了扔掉,我们只要猪脸猪脑猪舌就行了。”
金大师简明扼要地解释一番之后,便凝神静气不再多说,刚刚稍有放松的脸再次严肃起来。
挥刀成风,空气中已经看不见刀,唐墨的眼睛里唯一能观察到的,就是一道道上上下下运动的影子。唐墨也不言不语,看着师傅快速地给野猪开膛破肚,除了猪肚之外,其他内脏全部用大片的树叶包着,等处理完猪肉之后在远处挖个坑埋了。
仿佛是知道他们心中存在的疑问,金大师一边操作一边解释道:“野猪是杂食性动物,竹笋、草药、鸟蛋、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