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害他,就不要打断他,只有经历过磨难的人,才能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
小保姆似懂非懂,摇摇头,又点点头,脸庞的泪迹始终没干过。金大师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宽慰道:“别担心,咬的蛇是没有毒的,除了伤口有些红肿,什么事都不会有。”
“无毒就好,无毒就好,这样我也不会死,我儿子就不会失去妈妈了。”小保姆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是……”
金大师一句转折,她刚落回肚里的小心脏瞬间高挂。
“一会儿还是要假装中毒的模样,只有这样,才能让这小猴子尽心尽力去救,明白吗?”
小保姆脑袋里已经混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本就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又接到金大师一大堆信息轰炸,纷纷乱乱的,如漫天苍蝇嗡嗡飞舞,哪里能想清楚其中用意。
但看到金大师怒目圆瞪的样子,她只有忙不迭地乖乖点头。自己可还渴望从他老人家身上学到一招半式,可不能忤逆了他,被他半路遣回家去。
要是让这个“怒目金刚”把自己赶回去了,谁来照顾小少爷?
话说回来,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怀着坏心思要害小少爷,哪有当着自己这个证人的面去害人